训练馆的灯刚灭,崔家溪已经蹲在更衣室角落,撕开一包冰凉的生鸡胸肉,直接上嘴啃。没有酱料,没有配菜,连水都没喝一口,就那么干嚼着,腮帮子一鼓一鼓,像头刚打完猎的狼。

那块肉还是超市冷鲜柜里刚拿出来的,表面泛着微微的粉红,边缘还挂着水珠。他咬下去的时候甚至能听见轻微的“咯吱”声——不是脆,是肌肉纤维被强行扯断的动静。旁边队友递来蛋白粉摇杯,他摆摆手,继续对付手里那团没过火的蛋白质。
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熟悉他的人都知道,崔家溪的“生食阶段”通常出现在大强度训练后的48小时内。他说熟肉的热处理会破坏某些氨基酸结构,影响恢复效率。没人敢问他是不是真尝不出腥味,反正他自己吃得面不改色,眼神还盯着手leyu乐鱼机里的训练数据回放。
而此刻我正瘫在沙发上,外卖软件开了半小时,纠结是点炸鸡还是麻辣烫。手指划过屏幕,看到他啃生肉的视频片段,突然觉得手里的薯片不香了——不是味道问题,是心里发虚。人家连火都不让肉见,我连锅都不想洗。
更离谱的是,他啃完那块拳头大的生鸡胸,顺手从包里掏出个计时器,掐着秒开始做静态拉伸。地板冰凉,汗还没干透,他就那么盘腿坐着,呼吸平稳得像刚散完步。自律到这种程度,已经不是习惯,更像一种本能反应——身体比脑子先知道该做什么。
普通人练完只想躺平刷短视频,他练完直接进入“野兽模式”。没有庆祝,没有放松,连喘口气都带着节奏。你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把人类的欲望开关给拔了,只留下运动、恢复、再运动这一条回路。
说真的,看这种画面,饭确实吃不香。不是倒胃口,是突然意识到,自己所谓的“努力”,在他面前连热身都算不上。可转念一想,要是人人都这么狠,健身房镜子怕是要照出集体焦虑症。
所以现在问题来了:他下次会不会直接带活鸡进训练馆?



